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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 梦 之 旅

-----接待沈宁姐回国探亲、扫墓
信息来源:   发布时间:2013年12月12日

多年前,哥哥从纽约回国探亲、采访,曾有一篇《追日之旅》,写的是回国见闻及感受。前几天,我们接待沈宁姐来汉口探亲、襄阳扫墓,特以《追梦之旅》为题,记叙了我们的欢聚与交谈。

(一)

沈宁是我嫂子,今年65岁,浙江杭州人,按老家的习惯称“姐”,表示亲近之意。自从1980年她和我哥在北京办理出国手续后,我们之间就没有见面,在短短几天里,她要见国内各地的亲友,和我的交谈就很紧凑了。

从纽约来武汉,安排她住在姨妈家,比较宽敞。那天中餐后到百步庭姨妈接她出来,去襄阳给母亲扫墓。我们打的到汉口火车站,先去买票,走进售票大厅,全是电子售票、刷卡、取票。我虽是多年的老铁路,却没有经历电子购票,不知如何是好。问一下工作人员,才知道还有一个售票大厅。顺利地买好车票,距离开车还有一个小时,找个安静的位置坐下来开始聊天。先是说此行时间及活动安排,又说这些年来我的工作变动,谈到家人及亲友变化、人生经历起伏,不由得感叹“岁月不饶人”。

列车进站了,于是,随着人流涌进了“和谐”号动车,列车长吴洁和我有过一面之交,在拥挤的餐车里给我们让出个座位,一路顺利地到达襄阳。下车、出站,桂花在站外等待我们(妻子提前回襄阳作准备)。乘一站路的公交车,我们把携带的物品放到家里,接身出门,按计划到襄阳逛古城、看汉江、赏夜景、吃晚餐。因为城市改扩建工程,有堵车的现象,只有耐心等待。

下车后不远的地方,是我们如愿以尝想观赏的夜景。漫步襄阳北街,夜幕下城墙高耸、街市人流、店铺林立,流光溢彩的霓虹灯、星星点点的江中小船,使原本安详平静的汉江多了几分灵动秀美。此时微风徐徐,卷走了几分疲倦,顿觉舒心意爽。看见有人在放飞“孔明灯”,沈宁姐颇为新鲜,找到小贩谈好价钱,挑选了2只,带回去给孙女青藤,愿“孔明灯”能够给远方的亲人带去好运。

晚餐在新开业的“鸭唇王”酒店,菜肴实在且不贵,在服务方面却略显不足。餐后,我和餐厅主管聊了一会,他连声道歉,表示感谢。就餐中,我们高兴地回忆起92年哥哥回襄樊看望母亲的情景,市“侨联”领导专程来看望我们全家并合影,第二天,我们游览了市容和隆中风景区,哥哥还特地拍摄了许多风光片带回纽约供侨胞观赏,认为襄樊人杰地灵,是个好地方。

(二)

第二天,我们的早餐是鸡蛋煎软饼和玉米糊,简单舒服,完后打的上公墓。一路上,我们进一步聊天,谈到收藏、写作、谈到兴趣和日常生活,中途还即兴抓拍了几张汉江日出的镜头。很快就到了公墓,襄阳变化真是太大。琵琶山、虎头山、真武山、团山、羊牯山,宽敞的公路沿着山头顺势延伸。初冬的阳光下,漫山的灌木枝叶摇曳,仿佛在欢迎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。

迎着初冬的晨曦,我们登上羊钴山公墓,手捧黄灿灿的菊花,拾级而上,来到母亲的墓前,桂花用餐巾纸擦干净磁盘肖像,老人家的神态依然,双眼平视着,仿佛要把我们带回往日的记忆。于是,就有了一段在墓碑前的谈话:回忆起母亲固执却真心的脾气、想起了阿福在汉口的童年时光、还有庸姐在襄樊给我们做菜、为老人护理擦身,以及我们和小姨父等人游览“解放公园”的快乐场景,随着思绪的跳跃展开,我们又问及哥哥和阿福、庸姐及家人等方面的情况。有喜有忧,欢笑不时地飞扬在蓝天白云间。猛然间,我才意识到,沈宁和桂花是“妯娌”俩。我们分别照了几张照片后,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告别,祝愿母亲在天之灵永远幸福。她的梦想在我们这一代人中已经实现,而且下一代会更好。

接下来去游览隆中,这是襄阳的名胜古迹,也是哥哥推荐我们要带沈宁姐去玩的地方。哥哥因为工作关系,曾经来过几次襄樊,尤其是古城墙、护城河“印象很好、富庶清洁、有历史感”。

我们的车在景区门前停下,因为事前有准备,凭退休证可以半票进入,于是很顺利地进了大门,我们上了景区的花车前行,和一批广东游客进入各景点,有导游讲解历史,并且介绍景区的发展与变化。因为时间关系,我们快步浏览了“武侯祠、三顾堂、草庐、老龙洞”等主要景点,最后在隆中牌坊前留影,2个小时的旅游正好。告别隆中,赶往火车站,乘中午12:50的动车回汉口。

(三)

回到汉口家中,她完全没有当年的印象。八十年代的旧房早已拆除,92年搬迁回来,母亲还住了几个月,是我们接她到襄樊安度晚年。哥哥回来时,到过这个位于老火车站旁四层小楼。

我拿出特地准备好的照片给她看,其中一些是她们在汉口留下的,还有我们去杭州旅行结婚的照片,她挑选了几张翻拍带回去。看到那些老照片,又少不了一段对往事的回忆,特别是看到那时的母亲、姨妈、同学、兄弟姐妹,淳朴可亲。而今,所有的人都经历过岁月风霜的打磨,早已青春不再。以我的老同学陈善华为例,是最好的历史见证。本想把我多年来练笔的作文给她看看,因为要上街转转,也只好通过网络交流了。

穿越在中心城区的街道,沿着江滩宽敞的堤岸大路,不时有锻炼的人们擦肩而过,我们又聊了一些人物和往事。在武汉,居然有宋庆龄、刘少奇、黄兴、詹天佑、向警予、吴佩浮等多位伟人名士的旧居和遗迹。谈到写作的体会,她告诉我,应该突出人物在文章中的地位和作用。写散文,应该多看名家之作,她对莫小米的文章很感兴趣。早些年,我在《读者文摘》中,看过几篇莫女士的文章。我还知道哥哥喜欢武汉作家池莉的小说,也是因为文笔流畅,人物鲜活吧。

看到江滩风景,沈宁姐感觉很好。但是,对满眼的霓虹灯却认为过于奢侈浪费。我告诉她,这是通过太阳光照射电源版的方式产生电能,给整个江滩照明,所以五彩缤纷、灯火辉煌。国内已经要求不用大型霓虹灯扮靓城市了。

(四)

星期五,再次的聚会中,外孙女豆豆成为中心人物,在小姨姥太、沈宁奶奶、她自己的爸爸、妈妈和我们面前,展示了她“小能豆”的种种表情。在亲人和长辈面前,小家伙很快找到了感觉,表现出十分惹人喜爱的神态。由于事先精心准备,饮料温馨宜人,菜肴清淡可口,也了却我曾经邀请小姨的心愿。餐后,沈宁姐又分别与女儿、女婿等谈了一些共同关心的话题。女儿开车送她们回到百步亭小姨家。

(五)

24日是星期天,我们提前一小时来到汉口站送她回杭州。此时是下午3点多钟,天空一扫早晨的阴雨雾霾,太阳特别“给力”,仿佛重回“小阳春”。我们在站前广场合影,和毛豆嬉笑。小豆豆温馨地摸着沈宁姐的脸,好像特别喜欢这个远方来的奶奶,我们及时抓拍了几张照片。进站后,花20元钱参加“凭车票留影”活动,正好弥补了此行没有合影的缺憾。

在高铁“和谐”号的鸣笛声中,我们挥手告别,目送着远去的列车…… 愿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有追梦之旅的永久回味……

        初稿于 2013-11-23    修改于2013-11-25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作者:吴小铎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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